然守孝三年,虽为孝道所重,然哀家不忍见二人因守孝而延误良缘。
故特命筹备二人婚事,于热孝期内择吉日完婚。愿二人结秦晋之好,永结同心,白首不离。”
卷尾赫然盖着许太后的“皇太后御笔之宝”印。
印是千真万确的,可谁知道是什么时候盖的?!
县主捏着懿旨的手抖如筛糠,气得胸口起伏不定。正要破口大骂,县马颤颤巍巍地被两个小厮扶着走了出来。
“清平——”县马连着咳嗽了好几声。几个月过去,他的骨架像是随时要散架一般,晃晃荡荡。
着人送走内官,关上门,县马才缓缓道:“你这脾气.咳咳咳.要收敛些。”
“收敛?都欺负到头上来了!”清平县主将那懿旨摔在桌上,手敲了敲桌子:“你看看!姑母她怎么可能舍得让延哥儿在孝期娶妻?!延哥儿好不容易积攒的孝顺名声,岂能就此葬送了?”
县主越说越气,在屋里来回走着,忽然想到什么,走到县马面前高声道:
“定然是燕王那边搞的鬼!他家那个劳什子郡主,上元节无媒而奔,身子被那么多人看过了,又烧成这样,要不是圣人做媒,谁肯娶?如今姑母薨了,她定是害怕等三年,再起变故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