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礼礼心头一跳。
的确,前世太后多活了两年。
可她打死也不会承认。
“天命?什么是天命?我被你们拿着庚字定了终身就是天命?”她冷笑道,“我告诉你什么是天命!做尽恶事,自食恶果,是天命!默认不争,生死枯等,也是天命!力挽狂澜,摆脱轮回,更是天命!”
弘方跪在地上仰望着她,久久不发一语。
崔礼礼站得很远,声音空灵:“我不信佛,但我看你也只有一个僧人的皮囊罢了。”
弘方缓缓站了起来,目光悲哀又凄切:“诚然,如你所说,我之罪孽已不可恕。太后救过我,我要为她做最后这一件事。为太后,也为施昭明。”
“你是为你自己死得安心吧?”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不过是图自己心安而已。
“想必崔娘子已经明白,庚字不过是个说辞。这也是我将昭明留在崔娘子身边的缘由。”弘方平静无波地说着,“佛珠、旧书和昭明,都可证明当年的旧案乃是圣人之祸,若用好了,或可保崔家无虞。也算是我感谢崔娘子收留昭明的补偿。”
崔礼礼眉头一皱: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
“我知道的并不多,不过是崔家命数本该在几年后终结,但崔娘子既然不信天命,留下昭明,或可一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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