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华不明白:“看到就看到了呗。说清楚就好了。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里面动静不大,春华自然听不见,可拾叶习武,耳力又好,那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,还有似有似无的浅吟,直直地往他耳朵里钻,像一条蛇,咬得他的胸口生疼。
拾叶想多了。
车内二人并没有衣衫不整。
听得钟声,陆铮收紧手臂,将崔礼礼揽得更紧了些,贴着她耳鬓,低语道:“如何,我说过,今日太后必亡。”
“你真的不去看看?”崔礼礼转过头看他。
“太后有什么好看的?”
崔礼礼白了他一眼:“我说的是——”自觉声音太大了,又贴在他耳边耳语:“我说的是槐山山谷。”
陆二公子办案经验极其丰富:“你记住,始作俑者最忌返回案发之地。”
原来,几个月前,崔礼礼给他看过北方的“那个图”。陆铮当时不过是跟她玩笑,误以为是春宫,打开一看才知道是崔万锦行商用的北方舆图。
图上将京城北行沿路的地形画得十分详尽,陆铮过目不忘,将地形熟记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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