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演练过无数次的折子戏,他们沉着地取出那一箱子器具,打开箱盖,将那些器具一件一件地摆了出来。
尖的,钝的,还带着无数个小宫人的斑斑血迹。
他们目光沉静如水,一人挑了一件趁手的器具,一步步地走向许太后:
“奴们,为太后沐浴。”
许太后终于死了。
死得极不体面。
却因年老迟暮,身上的种种伤痕不易被人发觉。
翠微死在前头,县主不在宫中,没有人会仔细追究她身上的瘢痕。
丧钟一响,宫内大部分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:这个老虔婆,可算是死了。
太后久病,备丧的日子也久,各宫的丧服也是早早就办好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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