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,你不可跟进去,你却擅作主张。”崔礼礼声音有些冷。
“奴知错了。”
“这两日,你只可巳时出现在此处,时辰一过,必须回九春楼复命,如若再擅作主张,我只能发卖了你。”
“奴再不敢了。”
“你自己走回去,路上好好反省。”
“是。”引泉乖乖跳下车,目送着马车离开。
马车轻轻晃着,崔礼礼又闭上眼,眉结仍旧没有舒展开。
春华思索了好一阵子,才悄声问道:“姑娘,可是在为陆二公子担忧?”
前些日子,姑娘有两个夜晚托词住在公主府,可早上临竹却悄悄叫自己去桃花渡接姑娘。姑娘赤身躺在床上,身上全是欢好之后的痕迹。
那床上,地上,桌上.乱哄哄的。春华看得都脸红。
崔礼礼半晌没有回答春华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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