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”崔礼礼被他撩拨得有些失神,但很快又明白过来,圣人安排这么多,不会是无的放矢,必是有所图谋。
她有些迟疑:“可是,太后一走,按照沈延的孝名,势必是要守孝三年的,这婚事就难了。”
陆铮笑道:“这头可是郡主,县主见着她也要屈膝行礼的。再说,不是还有热孝娶妻一说?扈如心能等三年?”
话虽如此
燕王府的门果然大大打开了,出来了两个极普通的家仆。
崔礼礼啧啧地道:“这轻蔑之心,县主怎么忍得下去?她背后可是太后。”
“上元节那日,沈延和扈如心出了那档子事,往小了说是无心之失,往大了说,是当着谌离使臣的面,丢了芮国的脸,圣人没有降罪,她就该千恩万谢了。”
正说着,远处又有几人骑马而来。
崔礼礼仔细看了看:“这几人,我没见过。”
陆铮贴着她的后背看了看,道:“最前面那个是常侍,圣人身边的。必是来盯着下定之事,好回去交差。”
下定的流程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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