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拿自己当碟子菜了!”她翻了一个白眼,挥挥手道,“散了散了。”
仲尔站在过道上,待其他小倌走了,才蹲下来对引泉悄声道:“你该听东家的话,她不会害我们,也不是怕事的人,你看看我.”
仲尔不敢提宣平侯和小侯爷的事,只得又转而叹道:“你还太小,很多事不懂。总之,舒栾他一定是惹了大祸事。东家这是断臂求生。”
见引泉跪在地上不言不语,摇摇头:“你好自为之吧.”
很快,吴掌柜带着放奴书回来了,见引泉仍旧跪在崔礼礼门前,心中有些沉重。
还未敲门,门就开了。
崔礼礼披着一件紫貂斗篷站门内,薄施粉黛,满头金饰。
从吴掌柜手中取过放奴书,交到引泉手上:“舒栾应当是进宫了。”
进宫?
是了,那贵人自称胡内官,他要引荐舒栾见的贵人,自然只能是宫里的人了。
引泉原本直挺挺的跪着,一下子跌坐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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