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道理?”引泉想不通,“奴不懂,到底有什么道理?!”
其他小倌倒没有这么大反应。
“有贵人看上了,送卖身契过去,这是再自然不过了。”
“对啊,又不是发卖了。是送到人家贵人外宅去了。”
引泉成日与舒栾在一起合琴练剑,对他再熟悉不过。听了这些话,愈发执拗起来道:“舒栾就是出事了!好几日没有琴声,一定是出事了!”
崔礼礼的房门打开了。
春华走出来,对吴掌柜道:“姑娘说,烦请吴掌柜这会子再去一趟衙门,办一份放奴书给引泉。”
此话一出,小倌们都噤声不语。
引泉跪在了地上,却仍旧倔强不语。
吴掌柜觉得有些可惜,毕竟九春楼里会舞剑的小倌就他一个:“东家别生气,引泉跟舒栾最亲近,自然会着急一些。”
春华道:“吴掌柜,让你去办就赶紧去。免得一会子大雪封了路,来不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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