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”李大夫从袖子里取出两个瓷瓶:“这是崔姑娘托老朽制的药丸,请公子转交给崔姑娘。”
她生病了?陆铮眉头一蹙:“什么药?”
李大夫有些尴尬:“避子药。这药虽好,终究是伤身的。公子也要叮嘱崔姑娘少用一些才是。”
陆铮神色一凝,说不出心中的情绪是沉重,或是疼痛,又或是失落。
想了好一阵,才道:“我也找李大夫请一个方子。”
随即,大手一抬,让临竹拿来纸笔。
——
唐渊之进了宫,脑子仍旧是混沌的。
他浑浑噩噩地站在昌宁宫里,看着出气多进气少的太后,摇摇头。出来跪在宗顺帝面前道:“太后大限将至。”
“太医令——”宗顺帝垂眸冷声说道,“你玩忽职守,朕看你是不想坐这个位子了。”
“圣人——”唐渊之伏身道,“微臣不敢!太后她当真是已药石枉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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