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内官打开箱子,一股铁锈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腥臭扑面而来,让舒栾几乎要窒息。他看见箱子里满是各式各样器具,有的尖锐,有的钝重,无一不透露着残忍和冷酷。
“周”太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。
周挺走到床榻前,低头道:“太后有何吩咐?”
太后缓缓伸出手,指向舒栾:“他”
周挺心中一惊,太后这是要自己折磨舒栾。
他看向舒栾,那个原本风光无限的花魁,此刻脸色苍白,眼中满是惊恐。
舒栾明白过来,手脚并用爬到榻上,忙不迭地:“太后,奴伺候您,奴伺候您。”
说着就解开了衣裳,露出练了好几个月的身子。
“哀家.”她说了一半,看向立在一旁的何内官和周挺,微微动了动手,示意他们退下。
榻上的檀香又浓又稠。
太后枯枝一般的手,又冰又硬,缓缓划过舒栾坚实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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