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将就木,一把枯槁。
“太后,人带来了。”内官笑着,又转身踢了舒栾一脚,“还不跪下行礼?”
舒栾连忙垂下眼皮,哆嗦着磕了头。
带琴进来也没什么用,这样的老妇,他真不知道奏什么曲子。
内官见许太后动了动,连忙上前讨好地扶着她直起身子,坐起来。又塞了一个靠枕垫着后背。
“抬起头,让太后瞧一瞧。”内官沉声道。
舒栾缓缓抬起了下巴。
许太后眼皮子一阖算是觉得不错。
内官欣喜不已,用脚踢了踢舒栾的腿:“上榻去吧。”
舒栾一惊。这是要他不行的。对着一身垮塌的皮肉,谁又提得起兴致来?
许太后一抬手:“周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