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好几处都缠着止血的白布,伤口还渗着血,显然是伤得不轻。加上余毒未清,整个人都还少些力气,只斜斜地靠在车壁。
手里捏着几日前收到的那张字条,手背青筋突着,几欲将那纸条捏成齑粉。
看一次,就气一次。
那夜中毒受伤,第二日醒过来取出一直没来得及读的回信,原以为会有些情意绵绵的相思之语。谁知竟潇潇洒洒毫不顾忌地写着这么一句话:
“远水难解近渴,我寻着身边的用。”
陆铮将那字条揉捏成团,投进暖炉里,烧成了灰。
她对这个有执念,他知道。
只是,心呢?她的心是石头做的,还是千年寒铁做的?
那日在桃花渡,他就有些后悔。
她对这男女之事毫不在意,可一直还未能彻底放开。不碰她,她尚能控制一些。偏她对自己百般挑逗,他箭在弦,弓已满,如何收得住?
芙蓉帐下,你侬我侬,予取予求,恨不能时时刻刻都贴在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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