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从小几上拔了一根戳着果子的小银签子。
崔礼礼瞪大眼睛,捂着嘴:“当真?!”
那话怎么说的来着?给人塞牙缝都不够啊。
元阳点点头,又朝隔壁厢房努努嘴:“她自己说的。八个小妾,都懒得争宠,平日里凑两桌马吊打打,哪两个人输了,这个月就去伺候,亏得那秦文焘还以为是自己御女有方呢。”
“八姑娘”捂着嘴笑着挤眼睛:“她还说,有个小妾,愣是落了三次红.”
如此人间惨剧,崔礼礼本不该笑,却忍不住捧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。
三人歪歪斜斜地笑了一会子,元阳才又问道:“今日我看你忙忙碌碌,又进进出出的,可是出了什么事?好像何景槐也来了?”
崔礼礼只得说道:“是有个女客,恰好是何大人的线索,只是这里全是女贵人,我便着人将她带进了我的房中。何大人问了话才算作罢。”
元阳丰腴的脸上透着一副了然地笑,涂着丹蔻的手指替崔礼礼理了理袖口上的褶皱:“我知你遇到事不会叫我。那日在庙会也是,我说我们同去,你偏要单独去见那个执笔遗孀。”
崔礼礼要张口,又被她打断:“我明白,你是不想给我惹麻烦。但也显得生份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