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割一次,还是没割出血来。
怎么回事?
是角度问题。
这次,她将匕首握在自己手中,捏住崔礼礼的手腕,就要割下去。
一把长剑突然抵在了她的咽喉。
月儿大惊失色地抬起头,对上一双满是杀意的黑眸。
粉衣的拾叶执着剑,几欲将剑戳穿她脖子,却被何景槐按住。
“我”月儿见状败露,咬咬牙就要往拾叶剑上扑。
岂料拾叶将剑尖一收,用足尖伺候,将她踢进角落里,肋骨立时便碎了两根。
月儿痛得直不起身来。
“拾叶,”崔礼礼站起来,“留她狗命,让何大人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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