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她往您的茶中添了东西,还放了几瓶这个在您柜子里。”拾叶将一只青瓷瓶子放在了崔礼礼面前。
崔礼礼看看药瓶,唇角一勾。
让拾叶悄悄从暗门出去。
何景槐正坐在那茶肆里,看见一个身着粉衣的清隽少年朝这头走来。
“哎呀,我们以为藏得很好,谁知人家早已知晓。”何景槐笑着对秦文焘。
“何大人。”拾叶弓着身子行礼,“我们姑娘让奴来问,今日赏花,只差最后一朵白山茶,不知何大人可否能亲临九春楼,送上一株‘十八学士’?”
“乐意倒是乐意,”何景槐心想这时候才找上我,可是有些晚了,“只是不巧了,我没带,去蝶山搬也来不及了。”
拾叶指了指九春楼门外拐角处:“我们姑娘替您‘取’来了。”
“不问便取,是为‘窃’!”何景槐不甘被人算计。
“方才奴问您了。您说乐意。”拾叶放下手直起身子来,迎向何景槐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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