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豁然开朗。屋内男子半露着身子正在舞棍,屏风背后的女子们,早已掀开了面纱和幂笠,仪态万千地喝着酒,说些玩笑话。
小倌们规规矩矩地跪坐在一旁。
月儿从小养在燕王府的歌舞伎园子里。只学过伺候人的功夫,水磨一般的身子,练了好多年,为的都是伺候男人。
一进九春楼她傻了眼。怎么都是男人伺候女人呢?
她看得一时间忘了挪步子。小厮上前来:“贵人可请选一个。”
月儿没有心思,只随便挑了一个名字。很快那小倌便迎了上来。
“女贵人安好,奴叫冷砚,屋子里热,奴伺候女贵人宽衣。”
冷砚抬起双手就要替她宽衣解带,月儿吓了一跳,向后退了两步:“不、不用了。”她将袍子捂得紧紧的。里面有郡主给她的东西,不能露出来。
冷砚只引着她往位子上去。
一看是一张贵妃榻,她还未坐上去,冷砚就捧着水来洗手,又仔仔细细地替她擦干净。再倒了一盏“雪裹春晚”递给她:“女贵人请尝尝,我们九春楼今日特酿的山茶酒。”
月儿推了推,不想喝酒误事,可又想着太过特别,容易被人怀疑,又喝了那一盏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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