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不琛穿着绛紫的绣袍走过来。他的目光落到殿外不停跺脚的县主身上,很快又收了回来。
许家的案子脉络清晰,这几日只抓了几个不起眼的边缘小吏。
圣人要从细枝末节开始,而不是擒贼先擒王,这倒是给了他很多机会,顺道调查当年偃建寺的旧案。
他冲着县主行了礼,站在殿外,等着常侍通传。
清平县主打量了他一番,觉得他神色冷淡,定然与太后薨逝有关,心中不免来气。
嘲讽地道:“韦副指挥使,想当初你将崔家娘子的生庚呈给我氏,还只是个旗营官。如今换了一身副指挥使的皮,倒疏远起来。”
言辞之间,将“副”字咬得极重。
韦不琛面色不改:“宫中规矩,殿外不得说话。还请县主见谅。”
规矩?!县主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这规矩摆着多少年了,有谁真正遵守过?这时候跟她讲规矩,都是落井下石的小人。
常侍从殿内走出来,朝着韦不琛微微颔首,示意他入内。韦不琛整了整衣袍,步履沉稳地走进了大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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