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着窗,坐在桌上,等到蜡烛都快灭了,也没见陆铮回来。
反倒是春华进来,见她开着窗,快步走过来将窗户关上。
嘴里还念念叨叨:“我的姑娘,您还来着事,怎么能开这么大的窗,仔细吹得您头疼,落下病根子。”
崔礼礼两世都没有过这样的失落。
仔细回想方才的情形,陆铮明明吻了自己,也说了好些玩笑话,可就觉得他不对劲。
是了。
爹娘说要议亲,自己答应了。按照陆铮的性子,怎么也要跟自己说几句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话。
这次他却分毫没有提。
是无所谓,还是生气?
应该是生气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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