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礼礼一讪。
此饿非彼饿啊。
“那我让春华给你拿些吃的。”
“你做给我吃。”陆铮竟像个耍赖的小孩。中秋那日,崔礼礼亲自下厨给韦不琛做了鱼糕。至今仍是他心中的芥蒂。
“我怎么——”崔礼礼压低声音,端来一碟子点心,“灶房在那一头呢。下次,下次我去九春楼给你做。”
“你不怕县主,也不怕韦不琛,甚至不怕燕王和郡主,怎么独独怕你爹娘?”陆铮挑挑眉,示意她喂自己吃。
“不是怕,其实是不舍得他们生气。”崔礼礼乖巧温顺地坐下来,捏起一块核桃酥,掰碎成小块,放进陆铮嘴里,又倒了一盏热茶,“这个干,你喝点热茶暖暖胃。”
见她勾着头认真地掰着核桃酥,目光温柔和煦,正是他心中最美好的轮廓。
陆铮忍了又忍,终究还是问出了口:“礼礼,你可心悦我?”
崔礼礼的手一顿。不知怎么回答。
陆铮像是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反应,释然地一笑,将她搂进怀里,下颚抵着她的额头:“上次你问我时,我也没有回答。我们就互不回答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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