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自然。”崔礼礼又提醒道,“只是,他们养着不少死士,还有不少官吏也为他们所用,你们要抓并不容易。”
公事就这么说完了,私事却还未起头。
“对了,宫里刚刚定下太后的丧期,以日易月,二十四日。”何景槐说道,“原本何某欠姑娘一顿龙须面的,今日也是吃不成了,不如改做三月初三吧,我请姑娘去漠湖踏青。”
提前一个月相邀,她总不能再推说有事了吧?
陆铮长得虽好,可行为乖张,常年宿花眠柳,难做良配。崔礼礼即便再聪明,毕竟尚未婚配,男女之事未必通晓。
兴许她又要为了陆铮拒绝自己?何景槐准备了不少理由劝说她。
不料,崔礼礼一口答应下来:“好。”
话音一落,凉亭外的树枝上,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。
何景槐走出凉亭,抬头看了看,什么也没有。许是雪太重,树枝支撑不住。
“既如此,何某告辞了。”
送走何景槐,崔礼礼回到自己院子,拾叶才现了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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