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景槐搓了搓手指,将手藏进袖子里,望着施昭明在雪地里的脚印,笑道:“倒是个聪明的孩子。”
也不像她说的那样,害怕陌生人。
那么,庙会那日她为何不让施昭明取下面具面见公主呢?
崔礼礼尴尬地笑了笑,决定赶紧岔开话题:“何大人,不知有何事,让您亲自跑一趟?”
何景槐回过神,低头看她:“今日前来,是因为我们已跟上了一个长着一双白手的男子。陆执笔曾说过,这人很重要,不知崔姑娘可清楚?”
崔礼礼点点头:“这人我见过两面。一次是在樊城,一次是年前在京城,我曾派人盯着他,后来却突然消失了。”
“樊城就出现过?”
“正是。”崔礼礼继续说道,“当时我中了毒,去樊城熟药所买回春膏,他们说没有,却让我在城门口候着,说是会有人送来。我便去城门口等着,天亮时,那人才赶着一车回春膏来。等看到东西之后,我才知道是底耶散。”
“这么说,这个人与熟药所有关联?”
崔礼礼笃定地摇头,太医令唐渊之那日在黑屋子里说他不认识长着白手的人,说明他们之间并无关联:“若认识,就直接在熟药所贩卖了,何必非要在城门口?”
见何景槐不解地看着自己,她又道:“何大人,底耶散应该是分了制作、输送和贩卖,三个部分,王文升等人负责运送,白手男子应该是负责贩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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