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触感,能够止痒也能止痛,但不能止住她满心的怨恨。
沈延来看过她一次,话里话外,其实都在说那日他等的是崔礼礼,自己只是顺带受了伤。看这样子,沈延是想毁了这门亲事。
为了见他,违背圣意,偷偷出门,还落下这满后背、手臂、脚背的烧伤,他沈延竟然想推脱得一干二净?
扈如心又妒又怒,她眼眸里尽是杀意。
上次没有在寂照庵弄死的崔礼礼,又跳出来蹦跶了。
她很快就想到了法子。她趴在床上,光裸着身子,朝侍女勾勾手指,耳语了几句。
侍女又转到月儿耳边吩咐了一遍。
月儿听了一惊,跪了下来:“郡主,奴不敢!此事要同燕王殿下商量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一个巴掌扇了过来。
侍女怒叱道:“好个眼里没主的贱东西!郡主的话,你敢不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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