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郭久又道,“大人,明日崔姑娘那边.”
韦不琛抬起手,制止了他:“我再想想.”
郭久想了想:“也好。属下这就回直使衙门去。”
韦不琛站了起来:“我与你同去。”
待二人走远,月儿思索着,看向书房的门思索了片刻,家里就自己一个人,韦不琛锁门防的只能是自己。她从发髻里取下细长的发簪,挑开那道锁,闪身进了书房。
书案上层层叠叠的公文,她早已看过好多遍。唯一没见过的就是那张洒金兰花纸的请柬。
九春楼要办赏花宴,她是早就听说了。可是韦不琛为何收到请柬如此紧张?还压在公文底下。
请柬背后写着一排蝇头小楷:“望穿秋水盼君至,红妆素裹映心扉。”
原来那个俏丽的姑娘就是九春楼的东家崔礼礼,他们之间是有私情吗?还是崔礼礼有意?
来之前,就听燕王殿下提起过,韦不琛上任指挥使的第一宴就去的崔家。崔礼礼实在长得太好,又这般主动。方才韦不琛没有拒绝,可是动心了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