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响起。黑衣禁卫从城楼上跑了下来,将人群隔开。
常侍快步跑来,大声道:“圣人有旨,无关人等速速离开,凡围观者,以从罪论处。”
百姓们天生怕事,听了这话,拖儿带女地就往外走。不过半个时辰,整条街上干干净净,再无人影。
崔礼礼靠在窗边,见人群散去,有些失望。
韦不琛问道:“这不是你要的结果?”
“上谋其命,中谋其运,下谋其身。”崔礼礼对自己的谋划毫不隐瞒,“圣人要给燕王留面子,看来今晚扈如心的命是保住了。烧成这样,身子反正是毁了,如今就看还能不能挣到个‘中谋’。”
“燕王不会善罢甘休。”崔家不过是个商户,与燕王是云泥之别。
“韦大人是觉得我是蚍蜉撼树,不自量力。”崔礼礼浅笑着替他斟上一杯酒,又给自己的酒盏之中添满了佳酿,“我崔家不过是一只蝼蚁。寂照庵那一生死之劫,他们杀我不死,我反咬一口,也算挣到了。”
韦不琛闻言,神色复杂地将酒一饮而尽,随即站起来:“圣人会诏绣使暗查,到时我会替你遮掩。”
崔礼礼举起酒盏敬了他:“多谢韦大人不杀之恩。”
“我说过,是交易。时机到了,自会找你讨回。”韦不琛深深地看她一眼,转身离开了厢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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