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景槐没想到她如此坦率,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接口。
想了一想,又觉得这才是她的性子。
不由地庆幸庙会那一日,他约她今日同游的话,还未说出口就被打断。
他要做就做十拿九稳的事。
“何大人?”崔礼礼歪着脑袋看他。
何景槐一抬手,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只要不离开京城,崔姑娘可自由行走。”
“王管事,不,王文升那边”
“崔姑娘放心,何家不会参与此案,本官也定会秉公处理,查清原委。”何景槐放下茶盏,正色说道。
“大人高风亮节,铁面无私,自然是毋庸置疑的。”崔礼礼先拍了马屁,再说重点,“我只想提醒大人,莫要忘了十七公子是怎么死的。”
十七公子进刑部当日就“畏罪自杀”,这案子至今也只能当作一桩悬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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