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墨绿的长袍,浓眉墨眼。正是何景槐。
他对领头将领道:“多谢,我这就将人带回刑部审讯。”
“分内之事。”将领抱抱拳。
当人群渐渐走远。小院恢复了安静。
门外黑暗之处,走出几个人。
穿着斩衰的是巩家遗孀。她抿着苍白的唇,哀伤的眼眸看向身边的男子:“陆执笔,下一步怎么做?”
“这些日子,嫂夫人带着孩子搬到银台司住吧。”陆铮的声音里没有波澜,但仍能听出深深的疲惫,“巩家住不得了。”
“好,”巩家遗孀吕氏没有推辞,跟着临竹走了两步,想到崔礼礼,又回过头来说道,“白日里那个带酒来祭奠先夫的姑娘,她并不知情,只怕会惹上麻烦。”
陆铮目光望向远处,淡淡地说:“我会护着她。”
几日前,他就与吕氏悄悄定下了这引蛇出洞之计。
正好头七这一日,天后宫前有庙会,他要吕氏上大着胆子站上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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