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管事一想到崔家那个天真的姑娘,竟还打抱不平地上前去祭奠,就觉得这事似乎已超过了自己的设想。
巩家执笔死了就死了,遗孀偏偏在闹市之中大喊权贵贩卖底耶散。这不是公然挑衅燕王吗?
“你说,她别是有什么证据?”
谢敬才一听,觉得正好。
那一夜他晕头转向不知道说了什么,干脆就咬死了什么都没说。将来任何人有了任何证据,都是这巩家人弄出来的。
这样一来,燕王必然就不好怪罪到自己头上。
“她肯定是有的。”谢敬才顺水推舟,看着王管事,“此人不解决,后患无穷。”
“除?银台司不得闹翻?”
“我听说银台司为这执笔奏请追封武将,兵部都报了,圣人没批。”谢敬才在兵部任职,自然消息灵通,“圣人也有顾虑呢。”
王管事懂了这眼神。眼中寒光一闪:“行!此事我去办。”
谢敬才抓住他:“你莫要亲自动手。你我还靠着崔家,这是圣人的事,也是保命符。杀人这种脏事尽量不要沾,让底下人去办。孩子也不要留,免得留下祸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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