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银台司请令,询问的记录,只能是旁证。
陆铮毫不在乎:“做不做得数,全在圣人。”
汪忠成压低嗓音:“他交代的可是燕王!你认为圣人会不会让它作数?”
“圣人看过了吗?”陆铮反而问道。
此事非同小可,稍不注意就会将天捅个窟窿,没有万全的应对之策,汪忠成怎会轻易交上去。燕王对圣旨有查看之权,这询问记录交上去,是躲不开燕王的。
陆铮撑在桌案上,俯身替汪忠成取了一支笔,蘸饱墨汁:“我倒有个折中的法子。首座大人不妨试试。”
汪忠成凝视着笔尖的浓墨:“写什么?”
“请令。”
汪忠成觉得陆铮有些疯魔了。谢敬才身居要职,对他下请令,需要圣人亲批。圣意尚不明朗,写这申请又有何用?
“批不批是圣人的事,请不请是银台司的职责。”陆铮将手中的笔递了过去。
既然圣意不明,不如,就逼着圣人做个决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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