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回过头一看,只见十余名穿着圆领官袍的男子大步走来。
正是祝必、荆学平等人。
“崔姑娘,你九春楼的西风烈实在难买。”祝必拍了拍手中的酒坛子,遂又扬声对台上说道,“银台司来晚了,请嫂夫人恕罪!”
荆学平道:“这几日我等忙着抓捕贩卖底耶散的凶犯,差点错过了头七祭奠。”
百姓们闻言,又再次聚拢过来,将戏台周围围得水泄不通。
银台司执笔,除开面圣和祭拜,鲜少穿官服。他们穿戴整齐,提着酒坛子走上戏台,台子上的士兵见了官服,心中生了退意。
祝必道:“首座他说他无颜见你。托我等代为祭奠。”上书奏请追封武将之事,被圣人驳回,汪忠成也没有想到。
“我明白替我谢过首座”巩家遗孀胡乱点点头,泪珠纷纷坠落。
荆学平问道:“巩兄牌位可在?”
巩家遗孀身后的儿子,缓缓站了出来,那孩子小小的脸上还挂着泪珠,手中紧紧抓着的,正是巩一廉的牌位。
执笔们撕开了酒坛的纸封,西风烈干燥的酒香飘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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