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听这李大夫所说,他将那刨过不知多少次的坟头,又刨开了。
如果这一次再不是,他便死心。
不知过了多久,锅里的骨头已经煮的泛白。李大夫这才用工具将骨头夹了起来,又将火烧得极旺,将锅中煮骨的汤,烧到干涸,结成一层褐色的锅焦。
李大夫小心翼翼地用帕子将骨头包裹着,又取了锅焦一并呈给了韦不琛。
“指挥使,您请看。”
韦不琛闭闭眼,再睁开,看向桌上森森的白骨,骨头刚煮好,还冒着热气。
李大夫做疡医,医箱里尽是趁手的碎骨工具。他拿起小锤子这么一敲,几块骨头裂开来。
郭久不忍:“李大夫!”这大夫实在是没有半点人情世故,怎么不在灶房里敲了带来,偏要当着韦大人的面敲。
韦不琛冷眼看他:“让他验。”
李大夫验了良久,抬起头,朝韦不琛招招手:“来,你看。”
那裂开的骨缝之中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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