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不知此事。前晚那掌柜面圣时,说话并无不妥,莫非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?
“何景槐说——”崔礼礼一提人名,衣裳里的大掌就一掐,掐得她生疼。
“你怎么不叫何大人,就这么直呼其名?”
陆铮有些不高兴。她一直叫自己“陆执笔”,有求于他时,会叫一声“陆大人”,生命垂危之际,才舍得叫一声“陆铮”。
“背着人,干嘛要尊称?”崔礼礼白了他一眼,“何景槐说掌柜确定是自缢,不是他杀。”
陆铮仍旧不满:“你昨日为何又要回姚记铺子去?怎么不找姓韦的一起坐着吃酒?”
原来前晚他什么都看见了。
“我问你,”崔礼礼笑着问道,“沈延出门跪拜圣人时,我看见有人将沈延的茶倒了,又添了他下了药的茶,这人可是你安排的?”
陆铮一怔:“不是。”
崔礼礼也愣了。那夜韦不琛在,她没多说什么。一直以为是陆铮安排的人,想让沈延自食其果。没想到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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