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浑噩噩一整日。也不知睡了几觉,醒了几回。
窗沿,榻边,案旁,最后在地上铺了毯子,两人躺在暖炉旁,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再醒来时,天已昏暗。
暖炉里,火苗舔舐着银炭,将两人的身体映得通红。
她在他胸口一笔一划地写着字,忽地想起何景槐来过,便问道:“何景槐说什么了?”
陆铮被她撩逗得只想再做些重要的事,她竟又提何景槐。手臂收得更紧,一边报复着在她皮肤上留下痕迹,一边闷闷道:“圣人有意何崔两家联姻。”
“什么?”
崔礼礼惊得一下子坐起来,春光一览无余。
这狗皇帝又要出什么幺蛾子?
陆铮一把将她拉回怀中,又认真耕耘起来:“这么惊讶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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