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寻她的情郎去了。”陆铮实话实说。
何景槐不怎么信:“刚才陆大人身边的娇客.”莫非是崔礼礼?
“何大人,在这桃花渡,男欢女爱无需媒妁之言。我房中的那位娇客,想必也很是乐意与何大人同乐。”陆铮站起来,笑得毫无诚意,“只是陆某没这癖好。”
见他有送客之意,何景槐也站起身来。眼尖地看见他衣领边缘,有一抹可疑的红。陆铮这风流的名声倒真是名不虚传。
何景槐哈哈笑了两声,起身告辞。
陆铮目送他离开,一想到明日自己要南下,这何景槐又没有了王文升的案子,只怕会更闲。
人一闲,就会生出事端。
故而,又叫住了他:“何大人,还请留步。”
陆铮三步并两步走上前去,又说道:“王文升的案子已经断了。何大人可还想过继续追查底耶散?”
何景槐是个聪明人。陆铮这么一说,怎么会是简单的一句查或不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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