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点一点解开束缚在她身上的衣带,到了最后那一步,他咬牙挣扎:“礼礼——”
“快点!”崔礼礼不耐烦地伸出手勾下他的脖子,“你杀人的时候,可没这么啰嗦!”
薄荷色的帐子总算是彻底落下来了。
碧波荡漾了许久。
崔礼礼餍足地睡了过去。
陆铮替她盖好丝被,穿上衣裳,去寻何景槐说话。
何景槐已喝了好几壶茶,见他终于来了。不由地笑道:“陆大人当真是年轻力壮啊。”
“不知何大人跑到桃花渡来寻陆某,有何急事?”
何景槐道:“王文升的案子,如今胶着不前。圣人似乎又有其他想法。今晨竟下旨将王文升调走了。”
陆铮目光微敛。此事是意料中事:“转到了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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