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二公子只觉得触到了她粉粉嫩嫩的舌尖。
湿湿的,凉凉的。
指尖麻麻的,酥酥的。
他眯了眯眼眸,似乎想要分辨清楚她真实的意愿。奈何酒意搅得他脑中一片大乱,眸色清明了几分,又深邃了几分,喉结滚动,嗓音低沉:“聊什么?”
她眸光似水,又像是带着千万只细细小小的钩子,将陆铮牢牢锁在目光之中,不容他退却:“谈谈世道的深浅,论论人间的长短”
小手已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求索。这一次是真真摸到手里了,结实的体魄。
他隔着衣料按住那手,最后一丝理智就快要被湮灭:“我——”
崔礼礼有些急了。
不是说男人最脆弱的时候,就是最好上手的时候吗?不是说男人酒后都难自持吗?
刚才还抱着花娘跳舞呢,怎么到自己这里就按着手真聊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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