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出的兵,还是要出。该丢的命,还是要丢。
陆铮看着自己的影子,无所谓地笑笑。
早该想到的。
巩一廉的事情开始,圣人就已经露了端倪,只是自己不信邪,非要撞这个南墙。
跨出宫门,松间迎了上来。
“公子,怎么样?”
陆铮涩然一笑,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那皎洁胜雪的月光,只觉得刺眼。
他眯了眯眼,翻身上马,扬声道:“走,回桃花渡喝酒去。”
松间回头看看那深不见底的宫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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