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并不是这样。
他将谢敬才掳走的那一夜,谢敬才经不起黑屋子里的磋磨,迷迷糊糊之中,就都招了。
崔家,竟然是圣人的私房钱袋子。谢敬才不过是圣人的手罢了。
对付谢敬才,圣人极可能会出手。
十六的月亮仍然圆着。
月色如水,宫墙之上,龙鳞状的琉璃瓦在月色下闪烁着冷冽的光,陆铮走在宫墙旁,影子被月光映在宫墙上,轮廓孤独而坚定。
到了圣人清静殿,常侍让他在殿外候着。
他站得没有正形,歪歪扭扭地靠在水缸旁,脚尖踢着一株干枯的小草。
宫灯如豆,随着夜风摇曳着暖黄的光。偶有宫人匆匆路过,也对他这仪态目不斜视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清静殿的门开了,常侍道:“陆执笔,圣人有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