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经发过誓,如有背主,身首异处,永不复见。
车帘后的声音淡淡地,听不出喜怒:“可是被牵绊了?”
“是,”姑娘可能以为是阿秋,其实是被郭久绊住了。拾叶眼眸暗了又暗,“奴送您回去,就去想法子取回来。”
车帘后一阵沉默,才道:“不用了。”
“姑娘!”春华急了,“要留在姓沈的手里,他——”
“沈延早就知道是我。无妨的。”她想收回来,只是不想自己碰过的东西,落在那样一个龌龊的人手里,“明日,还有一件事要办。”
次日一早。
崔礼礼又去了姚记点心铺子。
铺子外站着不少衙役。
一问才知道,掌柜的自觉惹上了燕王和县主府,吓得留下一封遗书,便自缢于铺子中。
前世,这家铺子一直开到了自己身死。昨夜韦不琛将掌柜带去面圣,今日就听见这样的消息。崔礼礼惊愕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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