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崔家怎么会求到老十那里,老十借了禁卫的名义,说这批马是崔家认捐的,这样才免了包宗山给崔家安的漏缗之罪。
谢敬才道:“启禀圣人,这些马还在京郊马场中受训。之前定县大火,又遭遇暴雪,崔家从定县引马来费了不少功夫。马尚未训成,此时若投向军中,必酿大祸。”
宗顺帝皱着眉,看向谢敬才。之前他可不是这么说的!
“还需多久?”
谢敬才弓身伏地:“还需三个月。”
那就要到四月了。
“谢敬才,贻误军机是什么罪,你应该知晓。”
谢敬才跪在地上不敢抬头。
昨晚半夜,突然有个黑衣人闯入家中,刀子架在脖子上,说是查到了他买卖黄酒从中牟利的证据。
黑衣人来历成谜,踩在他胸口,拿出酒垆的花名册,又亮了私账的账簿,铁证如山。
其实,这东西要让圣人发现了,倒也问题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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