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竹却有些打抱不平:“公子救了她几次,又从那么远那么费心给她找玄夷奴接发,她才能早早离开那尼姑庵。就是块又冷又硬的石头呢,也该焐热了。”
陆铮深知她有了那样的经历,心里再没有什么男女之情的念头,只想着保命、自由、再过得快活。
她与何景槐在一起,也不会有男女之情。
他不该在意的,也无暇去在意。
迫在眉睫的是父亲出征的事,是巩一廉的仇。
他再盯着那个“姤”字看了一瞬,倏地站起来,往屏风后去。
“临竹,换衣裳。跟我出去。”
“是!”
——
宗顺帝的年没有过得太清静。
元月初一,多好的日子,正准备去奉国寺祈福,太后就让清平县主来折腾,说身子不好,要圣人侍疾,整夜不曾合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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