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韦副指挥使,你我做个交易如何?”陆铮一改往日嬉皮笑脸游戏人间的模样。
“说说看。”
“我拿许家的证据,换你手中所有底耶散的证据。”扳倒许家,可立大功,可功劳对陆铮来说,毫无意义,但对韦不琛来说,极有可能一举坐上指挥使的宝座。
“我对指挥使的位置没有想法。”韦不琛淡淡地道。
陆铮讥诮地一笑:“韦副指挥使可能忘了,你现在这位子是怎么得来的。”
韦不琛寒眸微动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定县马场那场火,究竟是你放的,还是崔礼礼放的,原本不重要,但圣人想听的是真话。”陆铮坐了下来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不急不缓地说道,“所以,韦副指挥使需要一个真正属于你的功劳。”
“她跟你说的?”韦不琛没有指名点姓。
“你真当银台司吃白饭的?”陆铮眯了眯眼眸,“这交易如何?”
韦不琛犹豫了。
燕王与底耶散的牵连,他能猜出其中一二,若能借此将燕王扳倒,自己自然也能得了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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