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啦。”崔礼礼抿着唇笑得暧昧,胳膊肘顶顶爹的肚皮,俏皮地跳下台阶,带着春华和拾叶往九春楼去。
各家铺子都要暖铺子敬财神,街上人山人海,都冲着撒钱的铺子去。
甚至那青楼的花娘们也出来凑热闹,穿得花枝招展地,跟这个笑笑,冲那个抛几个媚眼。
崔礼礼看着她们想起拾叶那夜在桃花渡,握着一串糖葫芦,转身笑着问他:“拾叶,我一直忘了问,桃花渡的花娘们伺候得可好呀?”
拾叶脸色一黯,垂下头来。
春华笑着附在崔礼礼耳边悄声道:“姑娘有所不知,那夜他喝多了,花娘们都将他剥光了扔上了床,结果偏偏陆二来了信,让临竹拦下来。”
这个陆铮,怎么还坏人好事呢?!崔礼礼以为拾叶是这缘由黑了脸。
哪知春华眼珠滴溜溜地一转,贴在她耳边道:“拾叶还不知道呢,早上醒来见自己光着,以为自己被吃干抹净了。奴婢至今没告诉他。”
崔礼礼点她的鼻头:“做得好!哈哈哈哈。”
主仆俩笑得不怀好意,拾叶的脸又黑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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