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双眸幽深,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怒意和杀意:“有什么话留着回银台司说去。”
汪忠成知他二人素来要好。二人皆是武将之后做执笔,平日里虽不常走动,却总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。
见陆铮站在那里怔怔地望着巩一廉的遗容,他拍拍陆铮的肩:“得通知巩家人。太晚了不好。”
陆铮重重地点头,闭闭眼,再睁开,蹲下来替巩一廉整理遗容,仔细擦掉脸上和身上的血迹,才让人抬上担架用白布遮盖。
看着担架走远,他深吸一口气,那浊气就堵在胸口,始终挥散不去:“黄有德的线索是我给他的。”
汪忠成点点头:“他和我说了,你不用自责。我会上表圣人,奏请追赏武将之荣,以慰其灵。如今更要弄清黄有德要见的人究竟是谁,还是你来查吧。”
“多谢首座!”陆铮拱着手,深深埋下头,久久不肯抬起来。
城郊血案惨烈,城内却一片热闹喧腾。
初五迎财神。
崔万锦带着舞龙舞狮的去崔家各个铺子里去闹上一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