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查底耶散,而是要查许寿山。
许寿山是中书令许永周之长子,在吏部任职,和沈延一样,只是个说不上话的员外郎,可架在中书令的羽翼底下,这里面可以做的事就多了。
圣人这打算,已经昭然若揭。
陆铮眯了眯眼。
最近传许太后不久于人世,一直靠丹药吊着命。圣人显然是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,只等着拿出证据来。只是,此事必须要暗地里进行。所以调查底耶散在明,而暗中筹谋的是一举扳倒许家。
明明找绣使就够了,却非要捎上自己,是不信任绣使?还是要借大将军的军权?或者二者兼有?
“韦大人,对此案有何见解?”
“时机。”
陆铮昨晚想了一整晚如何逆天改命,所得二字,也是“时机”。
他原本的计划就是将谌离使者勾结芮国兵部郎中谢敬才,合谋贩卖底耶散之事,宣之于众。因牵涉兵部和军马,自然父兄北征就会推迟。
二月的北地依旧寒冷,极不利于出征。若晚上一个月,胜算就多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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