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处?”
“乱葬岗。”
崔礼礼被他堵得哑口无言。
乱葬岗,连尸首都算不上,只是一堆白骨。还如何练手?
韦不琛道:“绣使有自己的乱葬岗。他只能充作收尸人。”
这不正中下怀?崔礼礼道:“可以的,可以的。”
韦不琛想到那个棘手的月儿:“我替你解决一个人,你也替我解决一个人。”
崔礼礼一点就透,想起汤饼铺子里的女子:“可是一个女人?”
见他没有否认,她继续道:“刚才在汤饼铺子打过照面。长得甚是清雅脱俗,韦大人怎么会不喜欢?”
“她是燕王塞过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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