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要什么味的?酸汤,还是香油?还是肉的?”
“我要吃肉。”崔礼礼很认真地点了菜。
主仆三人唏哩呼噜地将热气腾腾的汤饼吃下肚,通身暖和,鼻头还冒出了一层薄汗。
“吃饱了?”崔礼礼拿丝帕擦擦嘴,“咱们回家吧。”
春华刚想说话,拾叶给了她一个眼神,春华心领神会,扶着崔礼礼起身上车。
马车逆着韦不琛回家的路,走了一阵子,崔礼礼敲敲车壁道:“车就停在这儿。拾叶,你去刚才那汤饼铺子看看,那个女子是否坐到了我的位置上?可有点什么吃食。”
过了一阵,拾叶回得来道:“她一直不曾点汤饼,是在等人。”
崔礼礼想了想,道:“春华,你去前面候着,韦大人来了,请他到车上一叙。”
“是。”
韦不琛这几日收集许家的罪证,已有了些眉目,写完要呈报给圣人的密报,已过了戌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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