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地牢,那惨白的阳光,刺痛了她的眼睛。
郭久听说韦不琛带着一个女子进了地牢,匆匆赶来。
正巧看见崔礼礼站在天井中,手挡着光,眯着眼仰头看天。
韦不琛负手站在她身后,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,眼里全是难以自制的情绪。
这边来来往往都是绣使,有自己人,更有别人的人,怎么可以?
在直使衙门里,情绪是大忌。
郭久连忙上前道:“崔姑娘,郭某怠慢了,方才在办一个案子,只得麻烦韦大人亲自接待您。”
说罢给韦不琛一个眼神,又看回崔礼礼:“实在是麻烦您跑一趟,请随郭某来。”
崔礼礼一愣,转过身,朝韦不琛行了礼,跟着郭久走进一间小屋子。
郭久关上房门,示意她坐下,又倒了一盏热茶。
“地牢寒凉,崔姑娘暖暖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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