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礼礼看着腕间冰凉的手,轻轻推开:“我不会逃,韦大人带路便是。”
手腕刚一落,却又被韦不琛抓了回来。冰冷的手紧紧地箍着她,带着怒意地打开房门。
看到门外的拾叶,韦不琛眼色一沉,手又抓得更紧了一些:“滚。”
拾叶下意识地要退却,又清醒地知道自己应该上前阻拦,好在崔礼礼制止了他:“拾叶,春华,你们不用跟来。”
韦不琛带她上了马,直直奔向直使衙门。
直使衙门前的街道,冷冷清清,连一只鸟儿都没有。
他抓着她闯进一扇小门,穿过一条长长的幽暗而阴森的甬道,推开一扇扇雕花的门,
小绣使们朝他行礼,韦不琛没有停下脚步,一直往最深处走。
越往里走,越寒凉。
崔礼礼来过直使衙门好几次,却没来过这腹地。
这里冷得不像是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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