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在屋子里跟姓何的谈笑风生,
不就问十七公子的案子吗,抓十七公子还没用上一个时辰,他俩竟坐在屋里谈了两个多时辰,银台司问案子都没这么久。
想那何景槐是个鳏夫,又刚从岭南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回来,见了她,必然如饿狼见了肥羊一般。
这寡妇遇鳏夫,不就是干柴遇烈火吗?
“陆大人?”崔礼礼一步一步地朝他移动着。
“有跌打药吗?”他闷声问道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被我爹打了。”陆二公子勾勾手指,示意她靠近些,“你帮我上药。”
“打哪儿了?”崔礼礼拉他下地站着,下意识地检查着。
某人暗暗勾起唇角,面上却十分痛苦:“后背。手臂粗的棍子打在后背。”
大将军当真是凶残,亲儿子也下这么重的手。崔礼礼连忙取来跌打药酒:“你把衣裳脱了,我给你上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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