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陆铮没得到她的回答,三两步上前站在她面前,勾着头看她,这次看清了她脖子上的勒痕,眼神暗了暗,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,想要抚去那淤青。
崔礼礼直直望进他眼里:“上辈子,你忙着娶妻生子呢。”
陆铮的手一顿,改为拍她的脑袋:“一听就是杜撰。我这种人,夜夜宿在桃花渡,谁嫁?嫁进桃花渡里陪我胡天胡地?还是嫁进陆家守活寡?”
“你不是这样的人,何必非要搞到如此地步?”
“哟?我是什么样的人,你最清楚了,”他赖赖地笑着看她,“那你嫁吗?”
这句话问得又轻又快,似乎是在玩笑。
她一怔,轻笑了一下,继续往前走:“我这辈子不嫁人。”
这个答案,陆铮早就料到,并没有太多的纠缠,反而问她:“那你上辈子呢?嫁谁了?”
“上辈子啊,我嫁给了沈延。”崔礼礼没准备遮掩,反正这样一句话,谁又会真的信呢。
陆铮果然没信,笑道:“他可是欺负你了,让你这辈子死也不嫁人?”
“他没欺负我,只是死得太早了。让我守寡十八年。”红色的大氅太长,一直拖在地上。她将大氅缠在手臂上,轻快地跳过一个小坑,“所以这辈子,我谁都不嫁,要享尽人间繁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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